Sunday, December 30, 2007

Hello 2008!!!

2007年很辛苦的過完了,下半年更是過的很快很快。當學生的時候,每一年好像是被學期切割成幾塊,所以雖然今年要過完了,我還是研究所第二年。這學期有一門課修的很差,看到成績的時候讓我灰心了幾天,原來一個小失敗可以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每次失敗的時候,其實心情不只是受到單一事件的影響,所有以前的失敗回憶也會像洪水猛獸一般吞噬我。我的感覺就像是被一群催狂魔籠罩一般,萬念俱灰。後來去了星期天的彌撒,聽了神父講了Holy family的故事,了解到就連耶穌的家庭也是會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一件事失敗就只是一件事,不需要把它無限擴大,我們只需要想想要怎麼跨過這個失敗,想下一次麼做。是啊,小澤說我只看到這一門課的失敗,卻忘了其他我修得好的四門課,我一直在意最近失敗的實驗,卻忘了這一學期我的實驗受到的肯定。人是不是可以不要這麼擅長懷疑自己,我只想傻傻的把我現在在做的事情做好,不要亂想。所以開心地把今天過完,準備好迎接 2008,一個會很精彩的十二個月。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孤單的感覺

幾天前因為躺在沙發上看海賊王把腰弄傷了(有點笨的原因),渡過了痛不欲生的兩天,在腰快斷掉的情況下還是到學校把實驗做完,然後回家準備上課報告和考試。今天坐在教室裡等上課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孤單。好像教室裡其他人都跟我沒有關係,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聊天,就像我大學時候一樣,但現在的我只是坐在那裡,一點也沒有想加入他們的感覺。平常在路上遇到也是會打招呼,問候一下,但是說不上是朋友。是語言隔闔?年齡差距?還是我把自己封閉起來了?身體的痛慢慢會好,心裡的疲憊卻是累積的,就算是假日也不能把這些通通放掉。學期進入尾聲了,一個即將畢業的學姊感嘆phd越念越無聊,要我趕快畢業,我笑了笑,恭喜她要畢業了,然後反覆想著她的話。是啊,每一階段的尾聲總有些不耐煩吧,就像到了學期的最後,壓力累積到一定程度,又發現時間過的好快,擔心自己的進度是不是ok,白天的壓力跟著進入夢裡,後果是從噩夢中驚醒的好幾天。不冷的冬天,心裡卻是孤單的寒夜。

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最近愛上的一罐香水;Mure et Musc Extreme

從小在媽媽的薰陶之下喜歡香香的的東西,記憶中,媽媽一定會撒上香水才出門,美美的媽媽和美美的香水是連在一起的。爸爸出國也一定會帶香水回來送媽媽和我們姊妹,印象最深的是迪奧的毒藥香精,深紫色的圓潤玻璃瓶,躺在內襯絲絨的硬盒裡,只要輕輕在手腕劃上一小滴,就能聞到令人愉悅的芬芳,記憶中,毒藥香水是甜味而複雜的,跟成熟貴氣的香柰兒五號香精一樣是屬於媽媽的味道。爸爸送給我和妹妹的常是小瓶的香水禮盒,通常ㄧ盒有五瓶左右精緻的縮小版香水,多是各大品牌的經典名香,讓人收藏用的。嬌蘭的經典香水當然不是小孩子能承受的,我和妹妹只愛把玩那些特殊形狀顏色的小巧玻璃瓶,有些還在瓶口繫了紅穗,把一堆小香裝進布袋裡,叮鈴鈴地讓人愛不釋手。有幾次,也好奇瓶子裡的神密液體是什麼味道,跟妹妹開始一瓶瓶的試香,所謂經典香水,果然名不虛傳,數十年前調製出來的味道,再經典,對小學生來說還是太古老。所以我們塞上了瓶拴,繼續我們對香水的純欣賞。長大後我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味道,一開始總喜歡越淡越好,濃的香水令人頭暈,常常因為喜歡前味就買下整瓶,回家後才後悔變調的中後味跟想像差距甚遠,所以櫃子裡堆積了不少香水瓶,但是真正穿在身上的很少。大學開始,慢慢找到自己喜歡的味道,我喜歡fresh的味道,一穿上去讓人有活力的味道,所以柑橘類或綠色香調的香水常常贏得我的芳心,像是嬌蘭花草水語系列的葡萄柚香水、薄荷青草香水、每年都有限量版的櫻花香水(妹妹送的),碧兒泉的活力香氛、水生花香調的三宅一生,Lush的冥想香水(小澤送的第一份禮物,柑橘加上東方調)都是清爽自然的味道。不喜歡甜膩的,不喜歡粉味的,所以很多知名女性香水跟我不合,相反的,很多支中性香水倒是讓我流連忘返。寶格麗的綠茶和大吉嶺讓我頭腦清晰,愛馬仕的地中海花園和尼羅河花園給我旅行中自在的味道,歐舒丹不含酒精的蜂蜜節寶寶淡香水最適合在睡前擁抱,最近愛上的這瓶Mure et Musc Extreme(黑莓謬思女性淡香精) 也是一瓶中性香水,它讓我聞到了乾淨,優雅,怡然自得,雖然是三十年前的作品了,氣味還是年輕的。很愛花,但是很少在花香香水上聞到真實的味道,玫瑰主題的香水更是讓我放棄嘗試的一個遺憾,但是果香似乎較容易捕捉,也不容易令人失望,果香為主調的香水多是愉悅的。尋找香氣是一件美好的事,遇到適合自己的香水就像是遇到一個很懂自己的人一樣,就像最近才發現幾款我常用的的香水,雖然來自不同品牌,竟然都出自同一位調香師的手中,就是現任愛馬仕的首席調香師Jean-Claude Ellena。氣味在腦部的連接是動物最原始開發的一部份,但是對氣味的感受力,在每個人的身上又這麼不一樣,很有趣。下面是一個對Mure et Musc Extreme香水的review,作者寫的太棒了,我想我只能引用而不能再多加什麼了。


Blackberry_cluster

Blackberry_cluster

Fragrance Review: Mure et Musc and Mure et Musc Extreme by L’Artisan Parfumeur


I confess that I often forget that L’Artisan Mûre et Musc is going to celebrate its 30th anniversary in just two years. Created in 1978 by Jean Laporte, the original L’Artisan Parfumeur founder, it became one of the first fragrances exploring the softness of musk with minimal ornamentation.

What differentiates Mûre et Musc from earlier perfumes exploring the same theme, such Jovan Musk (1971), is its ingenious fusing of a blackberry note into the musk accord. While the synthetics nitromusks favoured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century are marked by soapiness and floral warmth, many musks that became popular in the second half possess distinct fruity facets (please see my earlier article on the topic of musks.) …

By incorporating a blackberry note, Mûre et Musc creates a perfect natural harmony, which hardly needs any other embellishments, save for the cool aldehydic mist in the top notes and the soft woods in the base.

The marriage of fruit and musk is as wonderful as tomato and basil pairing in Italian cooking. Yet, I find the minimalist refinement of Mûre et Musc to be more interesting from the artistic standpoint. My preferred version to wear is Mûre et Musc Extrême, which followed the highly successful Mûre et Musc in 1993. Created by perfumer Karine Dubreuil who is also responsible for Guerlain Aqua Allegoria Pivoine Magnifica, Eclat d’Arpege, and L’Artisan L’Eau d’Ambre, Mûre et Musc Extrême heightens the inky blackberry sweetness, seductively melting the jammy fruit over the musky base. The fruity richness fades as the composition develops, but it marks the animalic breath of musk with pleasing sweetness.

Admittedly, at times it can have an effect of a melody that keeps haunting despite one’s efforts to forget it, but one cannot fault Mûre et Musc Extrême for not being memorable. The best thing about either Mûre et Musc or Mûre et Musc Extrême is that their fruity notes lack the all too frequent associations with either fruit salads or popsicles. Neither smells like anything I would be tempted to eat.

Friday, October 26, 2007

台大醫學系的八大迷思

看了這個在ppt的討論串,深深覺得當個好爸爸好媽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啊!

Monday, October 22, 2007

Free writing

I am taking a write club this semester to learn how to write a good scientific paper. Before the class starting, the lecturer said that this class is for whom having writing difficulties and wanting to write better. As a person not a English native speaker, of course I know I don't write well, and of course I want to write better. So I joined the write club and  started writing. Suprisingly, not only the foreign have problem writing, the native speakers have as much difficulties as us in terms of writing. They may be good at talking, or even giving a formal presentation, but writing is a different thing. During the class, different from all the English writing classes giving for people learning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I took before, this class is more like the one we all had since elementary school. Don't worry about grammar, but  feel how the  words  sound like.   Keep your hand moving even if you have nothing coming out of your head. Let me try ten min a day of free writing., and see what will happn.

Friday, October 19, 2007

真的朋友

因為和老妮的不合讓我想了很多關於人生中什麼事重要什麼事不重要的問題。一個高學歷,年輕時被稱校花,念了醫科,嫁了醫院院長長子,生了兒子,申請到了公費出國,看似令人羨慕的經歷,為什麼過了五十歲,正要享受前半生努力的成果的時候,她卻成為一個被大家討厭,害怕,忽略,一天跟大家講不到十句話的怪人。連不認識她的人也知道她有人際關係的障礙,老板也對我承認老妮有self ego problem.  因為跟她同坐一間辦公室,我知道她每天都會嘆氣無數次,跟先生講電話也都在抱怨別人,跟小孩講話則是聽的出來她的小孩對她充滿了不耐煩。我之前曾經因為她對我持續的不禮貌對待而生氣難過,漸漸的也就開始把她當作透明人了,除了日常的問候之外,幾乎就不跟她說話,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她也真的都不跟實驗室其他人說話。後來,幾次看到她想對人表示善意卻被別人禮貌性的拒絕(或是逃離?),心裡的恨意轉而變成同情。當然,在跟她關係變冷漠之前,我試過各種方法想讓她開心一點,陪她聊天,聽她抱怨,幫她想辦法,帶她去上舞蹈課。。。但後來卻發現她把我當作競爭的對手,怕我搶了她的飯碗,對我像防小偷一樣,又喜歡把我呼來喚頤指氣使,所以我放棄她了,不想再委屈自己。有時候看到她,還是會害怕自己中年以後的模樣,倒不是害怕長相變了,而是我還能保有多少善良的心呢?我還能輕易相信別人嗎?我還有多少真正的朋友,可以分享我的快樂而不會忌妒我,可以安撫我的痛苦而不會落井下石,我自己可以做到為朋友快樂而不生忌妒之心,幫朋友承擔痛苦而不嫌麻煩?當我們一直往前衝,是不是也開始遺落珍貴的東西?我不要像老妮不跟老朋友連絡,因為別人的成就比她好讓她心裡不舒服,或是害怕別人有求於她,給她添麻煩,到頭來一個朋友都沒有,就算paper發表了,也沒有人可以分享快樂,就算家人出車禍了,也沒有人真心安慰她。想清楚最珍貴的是什麼,把她們擺在最前面,這些才是能讓我快樂的事,其他的(事業,成就,財富),給自己一點時間追求,能得到是為生活加分,得不到,還是要保有平靜的內心和最簡單的快樂。

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Who's America's next top model?


小澤近期的得意之作。兩隻小貓極盡裝氣質之能事,不起眼的印表機成了完美的伸展台,書桌旁的立燈成了攝影棚內專業的打光,小澤當然就是最棒的攝影師啦!黑白的沙龍照,很迷人吧!

當我們躺在一起


快樂無比!!!

Monday, October 1, 2007

怒了!

受不了實驗室的老妮(代號)了,對妳的惡形惡狀已經到了寫出來都嫌累得地步,我是不太會罵髒話,但是今天回家的路上也把我會的髒話都罵了一遍又一遍。我是不太有種,所以除了盡量不跟妳接觸之外,其他的事情也不敢做,連擺個臭臉給妳看都會有罪惡感。想當初剛近實驗室的時候,還滿心感謝妳對我的好,聽妳說著實驗室其他人如何欺負妳,讓妳受盡委屈,我還有點相信,同情了妳。還好我不是容易受別人影響的人,妳把別人說得再壞,只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都會保持著懷疑。幾個月過去了,事實證明妳才是實驗室的亂源,自私自利的老東西,一肚子壞水還裝無辜。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以為自己多聰明、多美、地位多高,稍微教別人一點東西,就以為自己是菩薩了。每天又把自己是MD,PHD掛在嘴邊,當醫生是了不起,但妳才當過一年醫生就落跑,算嗎?自己在做研究卻瞧不起phd,每天說那些MD多聰明,多棒,好像就我們這些念研究所的最沒用,怎麼做都發不了paper,拜託,妳把自己的人生搞得這麼可悲,不要把其他人也拖下去好嗎!每天唸書工作已經夠忙了,還要聽妳抱怨妳壓力多大,待遇多差,老公不體貼,兒子不聽話,誰在算計妳,世界多不公平。。。真的很想跟妳說,受不了就滾蛋好嗎?實驗室的其他人會眼角泛著淚光歡送妳的。還有,妳已經兩個月沒做實驗了,每天都在做妳的 PI大夢,妳是老闆花錢請的,是不是該工作一下,問妳一下實驗材料在哪裡,是不是應該想一下,而不是叫我全部重買。實驗室所有人都在忙,就妳在一直寫妳的grant,還每天一付天要塌下來的樣子。就算妳申請到了,請問有學校會想請一個五十幾歲的人當助理教授嗎?做妳的夢吧!別來煩我就好。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吵架紀念日

就在我二十七歲的第一天,我和小澤吵架了。一年半來第一次,吵架的內容只有兩句話;我說;你兇什麼啊?小澤說;那妳又兇什麼啊?然後我就抱著短短離開房間了,順便摔了門,在客廳生氣,在沙發上睡了一晚。吵架的原因就是我要交一份作業,但是檔案太大不能附加在郵件上,我的電腦裡又沒有軟體可以縮圖,所以就請小澤幫我用他的電腦把作業上的圖縮小。檔案來回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而且用Pages做的作業,轉成Word檔之後排版就亂了,小澤對Word 2008還不熟悉,調來調去也調不好,用慣了好用的pages的我開始不耐煩(電腦不聽話的時候最容易讓我不耐煩),只想把寫了兩個禮拜的作業趕快交出去。(怎麼這麼慢,不是很簡單嗎?心裡嘀估著)隨著不耐煩的情緒越來越高漲,我的口氣越來越差,就在討厭的Word把我的標題列表硬是縮排改不回來後,小澤火大地用力敲了一下鍵盤,然後就是那兩句經典對話了。短短和布布在我生氣的時候還到客廳陪我讓我覺得很窩心,但是,今天才知道,他們後來也有去房間陪小澤,真是牆頭草,兩邊倒。吵架傷心又傷身,以後不要吵架摟,雖然小澤說今天要做一頓吵架紀念日的大餐,那就一年一次好了。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生日快樂

這個週末過的很愉快,跟家人通了電話,感覺不管自己幾歲了,永遠都會是爸媽的小女孩,很溫暖的感覺。接到了宏孝、佳穎、大頭、尚美姊姊、大姑姑等人的祝福,謝謝大家。小澤更是用心的做了好吃的ribeye,買了思美樂和蛋糕幫我慶祝生日。當然還有那個第二樣戴在身上的的生日禮物,很漂亮,我會天天戴著它。還有昨天呢,我們發現,如果我們學貓的動作在地上爬,我家貓咪就會追我們,如果我們學它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恩恩~嗚阿~的那種聲音,我家貓咪就會和我們對話,雖然我們不知道它們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這種感覺好奇妙喔,好像珍古德喔!以後再繼續記錄貓咪行為大發現。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二十七歲

隨著生日的逼近,胡思亂想的事情就特別多。我一直是喜歡過生日的人,而且還期待收到禮物和卡片,如果可以的話還會把農曆、國曆都過一遍,開心嘛!不過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越來越多身邊的朋友展開了人生的下一階段,而還在當學生的我,就好像停在恆久不變的校園生活裡,上課,寫作業,做實驗,看球賽。對於未來,好像有了很好的規劃,又好像什麼也無法規劃。二十七歲要完成什麼呢?現在想到的是要在今年底招開committee meeting,在明年五月寄abstract去參加十一月的Neuroscience meeting,在八月到十月之間資格考,利用感恩節或聖誕節去一個國家公園旅行,或是去紐約或波士頓回味冬天也行。上次收到宜潔從北海道寄來的溫情明信片,富士山的景致很誘人啊!要勾起了我想旅行的心,好久沒有爬山了,今年會不會有機會走一趟未知的山嶺呢?會不會有遠方的朋友來拜訪呢?期待更多的驚喜。家裡寄來的生日禮物和卡片讓我又回到小時候那個等待生日的小孩,謝謝爸爸、媽媽和妹妹都這麼愛我,還加上小澤和Chacha 短短和布布,幸福的令人暈眩啊!(還是因為早起寫作業的關係?)我二十六歲的最後一份任務是完成一份mini grant proposal,所以加油吧,然後就可以開心過生日了。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河濱公園

"河濱公園 我們肩並肩
草地綠得太鮮豔 說不出口那句再見
想一遍 初戀的感覺已走遠
我們都看見 結局在改變

河濱公園 我們將手牽
太過幸福的夏天 不適合說那句再見
你的臉 倒映在河岸的水面
我才發現 愛已被擱淺不見..不見"

SHE 2003的河濱公園,無意間聽見,好多的畫面湧現,
還好,都是美好的:清涼的夏夜,絮聒的蟲聲,有一個好男孩在我身邊。

Tuesday, August 28, 2007

Busy busy

A new semester means that I have to do everything I did during the summer break plus taking courses. Today, I took three courses between 9am to 5pm, and tried to fit my rat hippocampal culture in the limited time. In the end of the day, I was as tired as I could imagine but achieved all the missions I had to do. Thanks Che for the delicious dinner, and the lunch box for tomorrow. Let's have a good sleep and prepare for all the good and bad things of tomorrow.

Monday, August 27, 2007

新學期 開始摟

經過三個月充實的暑假,玩也玩了,休息也休息了,實驗有了好的開始,committee members也找好了,該是迎接新學期的時候了。一堂課有三篇papers要討論的日子還是有點難適應,作業啦,考試啦,presentation啦,這些好久不見的朋有又以展新的面目冒了出來。希望我的懶懶病不要太早發作,還有好多任務要一一解決呢!

Thursday, July 5, 2007

睡不著

知道大家會不會在假日的晚上睡不著啊?我會,好像因為放假捨不得睡覺一樣。現在快四點了,剛剛倘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月亮,布布也也坐在落地窗前望了好久,後來月亮被雲遮住了,我們就不約而同地起身走到客廳。月亮會讓人迷惑吧,對貓是,對我也是。

Saturday, June 30, 2007

Modest

Bbs is usually not a very good place to discuss anything seriously, such as personal feeling of our high school. It is hard to say " I think it is a good school" or " We love our life there." those kind of things in frond of people, because we never know that will they get bad feeling of us. Hope I can be a person who can share all the success and happiness of my friends, and hope I can always have someone who can handle all my glory and confidence without appreciating modest too much.

Friday, June 29, 2007

Kitty mom

I am very enjoying reading other people’s blog and looking their photos. Every day, I have to go around my friends’ updated blog to see what happened in their life. These days, more and more friends are getting married or having babies and it is a wonderful thing to share their happiness by viewing their wedding photos and baby’s video. People said that when woman are closing to 30s, their body estrogen is getting higher leading the feeling of getting married and having children. Can it explain why I am kind of envy people having beautiful baby? So far, my two lovely little cuties can still fill up my big heart, and I can’t image how my children can be greater than them. Just a little thoughts from a proud kitty mom. Love you both.

Thursday, June 14, 2007

藍色大門

一個沒唸過附中的附中人(基於她對附中的了解和喜愛,她非常值得獲得這個稱號)描述她對附中深深的情感。


附中,一個讓我永遠懷念的地方。

Thursday, June 7, 2007

最近

自從暑假回台灣,好像很久很久沒寫點東西在這裡了。也許是在台灣太悠閒,在日本玩的太開心,回來美國又太忙,日子一轉眼就到了六月了,生活中發生了很多值得紀錄的事卻沒有留下文字的痕跡。平凡的日子總在小小的失敗和成功的實驗中經歷或大或小的心情波動,然後那種忙碌中的優閒就更顯得彌足珍貴。像持續一星期的失敗PCR結果讓我更確定明天該去用掉剩下的一張迪士尼門票了。放空自己,做一天孩子,星期天再來對付難纏的PCR吧。啊,最近迷上了各種有氧舞蹈,其中肚皮舞是我最喜歡的,對各項運動都不太拿手的我,在肚皮舞的課堂上卻跳的非常陶醉,呵呵。改天再來說說我在日本玩了什麼。還有恭喜宜靜要結婚啦,我喜歡看新娘。

Monday, April 23, 2007

轉換跑道 各奔東西 每一個開始都是最好的

今天好開心跟快一年沒見的袁靜說到話,她五月要畢業了,閒聊間想起好多以前在IOWA一起共度的時光,那些大大小小的煩惱,因為有個人能夠分享,也成為美好記憶的一部份。我們身邊的人也或多或少做了新的選擇,準備開始新的生活。要恭喜袁靜和吳敏要畢業了,我知道這個學位拿的不容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做了很多的努力才得到的,非常值得幫她們拍拍手。不管是袁靜選擇先休養生息以待轉換跑道,還是吳敏準備迎接新學校的生活,相信這兩位勇敢的女生都會過得很好很好。今天也得知昔日實驗室的戰友旭軒要結婚了,感覺好突然也好當然,離開不到一年突然得之結婚的消息是有些驚訝,不過這兩個人,當然是要結婚啦,當初大家都這麼認為的啊,好為他們高興,兩個人互相扶持,走的更穩更好。小學妹文佳的日子不好過,我也感同身受,有時候不順心的事情發生在一起,好像一切都無法掌控,心裡慌慌的想找到出口,跟你談完的那晚我又想了好久,我想在一個新地方重新開始會是不錯的選擇,再沒有人會對你做出不當的評價,以前那些後悔的事就當作沒發生過,一切重新開始吧。想起老吳也曾經把我說的一文不值,當時對於景仰他學術成就的我來說,好像是被算命師判了壞命一樣,對自己的強烈懷疑是最痛苦的,但是想了很久之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自己的相信超越了對他的信仰,是吧,沒有人比我自己了解自己,專家也有判斷錯誤的時候。挖出了深埋的記憶,想起了好久以前那個一直喜愛生命科學的自己,還在那裡。這一年,很努力的在實驗室好好表現,可能心底還有一個老吳和一峰在耳提面命吧,很高興的是三個老師都給了我很好的評價,也順利的進入最喜愛的實驗室正式開始研究生活。昨天,第二個rotation的老師還說要用我的DATA來發表,並且用來延伸成一個跨三個實驗室的計畫(剛好是我ROTATION的三個實驗室)。很開心呢,被嚴格的老師好好地稱讚了一番,七個禮拜的努力可以發paper了,以後要更努力才行。被人批評,被人稱讚,被人看好,被人看壞,都經歷了,但是我還是我,我還是我。

Tuesday, April 10, 2007

唱歌的新去處

認識我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我是個很愛唱歌的人,平常就算沒去KTV也會一個人哼哼唱唱。到了美國失去了唱KTV的消遣,多少有些遺憾,有時候就在網路上抓MV來跟著唱,滿足一下想唱歌的癮。上個星期天是復活節,照例參加了主日彌撒,因為復活節的關係,教堂佈置的格外美麗,燃燒的乳香和金色白色的旗幟帶來令人平靜的氛圍,彌撒比平常長了一些,但令人開心的是合唱團領唱了很多驚喜的歌曲,鋼琴伴奏也比平時的更好。天主教會有趣的是會在一小時的彌撒中不停的唱歌,從歡迎大家入場,到唱詩歌,到用歌聲祈禱和讚美神,神父也是從頭唱到尾,很多儀式都要一邊'唱一邊進行,最後也要大家一起唱首歌做為彌撒的結尾,以前一位神父說過,用歌聲讚美神,誠意加倍,是真的嗎?不管怎樣,幾百人一起唱歌的感覺總是很過癮啊。可能因為在美國南方有比較多黑人和南美洲人,唱的曲子也常出現黑人靈魂音樂和西班牙文的聖歌,蠻新鮮的,除了經典的聖歌之外,近代的聖歌旋律也多半很動人,常覺得有迪士尼卡通電影配樂的味道。復活節在美國不知道為什麼有兒童節的感覺,到處都在賣給孩子的禮物還有可愛的復節節兔子玩偶和彩蛋。彌撒結束後在場的學生每人也獲得小禮物一個,是個裝滿糖果和一顆彩蛋用彩帶佈置的小杯,想到有人在復活節前這麼用心的為大家準備這份驚喜,心裡就暖暖的。

This is the day the Lod has made, let us rejoice and be glad!

為朋友開心

看到朋友的甜蜜暱稱和幸福合照,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熬夜唸書的疲倦好像也好了一半,幸福真的會感染。

Wednesday, April 4, 2007

五月五號到台灣

五月五號到台灣,待到二十二號,好興奮啊,希望能見到很多人。如果有人需要我從美國帶什麼東西,記得跟我說喔。

Friday, March 23, 2007

不愛


像以前一樣,準備考試的時候喜歡把舊CD拿出來聽,總會有幾張音樂有撫慰人心的作用,然後某張CD就會跟某次考試的記憶連在一起。剛剛聽了陶喆的太美麗,很溫柔的一張專輯,不過這首歌卻讓我從病毒學中醒來,衝到CD player旁拿起歌詞本仔細的聽了起來,然後又重複聽了幾次,再拿出鐵三角耳機給他用力的邊聽邊唱,為什麼會只不住地一直聽呢?可能是陶喆唱出了情侶分手前那種心理衝突,很恨很愛又很無奈,一方不愛了一切就結束了,但是大部分人不說不愛,卻把不愛引藏起來包裝成甜蜜的毒藥,不吃好苦,吃了就等與慢性自殺。雖然是歌,聽起來卻更像是一個人在深嘶力竭的大哭一場,不由得也感受到那股狂風暴雨般的悲哀。這首歌很意外的不是由陶喆譜曲,但是他真的演唱的很完美,隨著音樂喊了幾遍之後,好像倒掉了很多垃圾般暢快。

陶喆 - 不愛 Forever



作曲:陳熙/朱敬然
填詞:葛大為 編曲:陶喆


快阻止 時間倒轉
當我們 再次遇見
怎樣的表情 最適合隱瞞
我依然 愛你很深

別再多看我一眼
別試探我 真的感覺
我怕 忍不住 又回頭眷戀
你連背影都溫柔

不愛 就轉身離開
一個人 把回憶推翻
不愛 否定了未來
你恨我 別心軟 我也不為難

不容許 誰還牽絆
誤解了 別離的美
不可能重來 這遺憾的愛
我們都 誠實對待

不愛 就這麼離開
一個人 被寂寞牽絆
不愛 承受這悲哀
I Love You Forever 不能說出來

不愛 就轉身離開
一個人 我學會忍耐
不愛 承擔這悲哀
I Love You Forever 我微笑離開
I Love You Forever 就這樣 不愛

Thursday, March 8, 2007

倩碧

從來沒有用過倩碧的產品,可能因為不喜歡她們專櫃小姐的穿著打扮吧,一副研究人員的樣子,好像要在臉上做實驗。不過喜歡的Sisley實在很貴,倩碧在美國又太便宜,隨便買一樣都能拿贈品,最近又看到好多人推荐其中幾樣,所以就暫時跟我的Sisley說掰掰,給倩碧一次機會摟。這次買了

Dramatically different moisturizing gel with pump

Moisture surge extra

All about eyes

等用一陣子再寫寫心得感想吧。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今天早上打開EMAIL,令人意外的消息讓我雀躍不已。對很多人來說這可能是再小不過的事了,不過卻困擾了我幾個禮拜。話說當初在找第三個Rotation實驗室的時候就感到非常困難,不是因為老師太少,算算能收學生的老師應該也不下一百個,但是整個醫學院裡真正讓我有興趣投入四五年又有能力收學生的老師卻連三個都很難找出來,我自認興趣很廣的,但是研究方向,實驗室規模,老師個性,發表,研究經費等等比來比去,真的讓我傷透腦筋,好不容易找了個做腦傷的實驗室進去,奇怪的是裡面所有學生都叫我不要待下來,做做Rotation就可以走了,千萬不要選這個實驗室,才去一天就開始怨嘆自己眼光有多差。不過第一個rotation讓我一見鍾情,做完感覺很好,老師好像也挺滿意我的表現的,如果順利進去不就一切都不用擔心了嗎?但是昨天見面才發現老師的計畫要到六月才會有消息,在此之前誰都不能保證他會有錢支持我四年,"可是四月就要選實驗室了啊!"我故作輕鬆的說,老師也說了一堆他嘗試過但是沒有成功的申請經費的辦法,結論是四月再來問問看吧,看那時候計畫的動態會不會比較清楚一點。一整個失望的我還是揚起笑臉故做鎮定。不過在一整場壞消息的談話最後還是爆出了意外的驚喜,一個我從interview開始就很感興趣的老師剛拿到了一個新的計畫(代表有錢收學生),而且這個計畫是這兩個實驗室合作的,我可以去問問可不可以在暑假作第四個rotation(額外的)。我寫了信給醫學院研究所的老大教授說明情形,老大很有魄力的幫我聯絡了相關的老師,還建議我如果不計畫選第三個實驗室不如現在就換(這就是今天早上的驚喜)。所以在我聯絡了兩邊的老師之後,我對我的新生活又有了期待。耶!Memory and aging, so cool!

另一件開心的事就是我找到理想的租屋了,在買房子的夢碎之後,在看遍整城的租屋之後,我們決定租下當初想買的那個社區公寓,過馬路就是電影院,居住空間也比現在大多了,雖然房租還是像潑出去水,但至少煩惱的事少了一件。研究生,存不了什麼錢,paper倒是要多發幾篇。

跟所有還在學校的朋友們一起加油。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很棒的一天

準備了一個禮拜的Rotation presentation終於在今天下午大功告成,其實本來並沒有想花那麼多精力準備的,不過老闆出奇的在乎這場PRESENTATION,不僅讓我上禮拜三在Lab meeting報告一次,這星期二又花了一小時修改Slides,然後是星期四中午的練習,還叫了實驗室的人都來聽我練習,老闆的在乎造成的壓力不容小覷,我也只好拼命練習,期待上場一搏不負眾望。我想我表現的還好,看到老闆的笑容和實驗室夥伴滿意的表情,頓時鬆了口氣,要在超會講美國人當中求生存不容易,真希望自己的英文能像他們一樣好,第一次,強烈的希望能說流利的英文。回到家打開信箱,看到宜潔的來信,真是又興奮又驚喜,笑臉如昔,深夜聊天的爽快如昔,小小的一張卡片把我帶回了大學住宿時四個女生躺在床上通宵聊天的晚上,已經不太記得那時都說了什麼,我想很多是關於愛情,未來和淡淡的哀愁吧。回憶總是越來越甜的,現在雖然住宿環境比以前大很多,生活機能也好,但是每次回想起四個女生擠在小小的學七宿舍,唯一的個人空間就是一張單人床和書桌,四個交疊的人生卻異常融洽而愉快,這輩子大概不會再有這樣的經驗了吧。偶爾在網路上得知大家的近況,知道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奮鬥著,很多的想念,更多的祝福,然後是嘴角的一抹微笑,那些夜晚的閒聊是不是都一一實現了?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新年的第一天

因為文化的關係,對農曆年的感覺總是比對國曆新年多很多,國曆新年就是要去跨年,或者在家看電視跨年,然後倒數計時候大叫新年快樂;但是農曆新年就不一樣了,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是要把學期結束,把家裡打掃乾淨向今年說掰掰,準備好吃的晚餐,穿上漂亮的衣服,開心拿紅包向明年Say Hi。這個重要的節日在來美國之後變得很淡很淡,一方面美國人不過農曆新年,一方面我住的地方也沒有中國城,常常心裡想著要過個年卻也不知道怎麼過。我覺得農歷年最重要的意義是團圓,家人聚在一起互道祝福,關心彼此一年發生的大小事,吃頓大家用心準備的豐盛大餐,之後的年假帶來了充分的休息,為未來的一年做好準備。不能過節覺得小遺憾,但是還好最近生活的很積極,小小的成就感就能帶來很多快樂,實驗室也快要決定了,我想不管在哪裡我都會好好表現,希望四年半後能在一間頂尖的實驗室做博士後,所以之前要至少有三篇發表,最好都是第一作者,或是著名期刊的共同作者。那四月後該做的事就清晰了,加油摟,偉和小澤。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談論主題 龍應台自首報告:路走得寬闊,人顯得從容


引述

龍應台自首報告:路走得寬闊,人顯得從容

Source:




當二○○六年底馬英九的特支費成為一個司法事件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首長特支費中不需收據的那一半,可能並非首長薪水的一部分而是公務費,不能匯入個人薪資馬英九,可能因此被檢察官起訴。罪名,可能是貪汙。

我太驚訝了。從一九九九年秋天踏進台北市政府成為台北市的首任文化局長開始,我的特支費的一半,三萬四千元,就是每個月直接匯入薪資帳戶的。秘書作業自動處理,沒問過我,也沒有任何人告訴過我還有其他的可能作法。我倒是記得跟公務員同仁有一段對話。

拿到第一張薪水單時,非常驚訝,發現原來中華民國的直轄市政務官首長月薪才十萬塊上下,跟每天至少十幾個小時的工作時數和巨大的政治壓力還真不成比例。我笑說,「比我的稿費還低。」 同仁笑答,「還好特支費的一半可以補上一點點。」

議會,有一年,因為「龍局長」不「合作」,所以通過決議刪除她的特支費一半,「以示懲罰」。

是否有例外,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個人身為政務官的經驗裡,顯然公務的慣常作業把一半特支費當作政務官的薪資補貼;監督政府預算的議會,把一半特支費也當作首長的酬勞,可以拿來作為「懲罰」官員的籌碼。官員自己,譬如我,要在離開政務官的職位四年之後,透過馬英九的案件,才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叫「貪汙」。

我自詡是一個公私分明、一絲不苟的人。上任第一天,就把自己歐洲家人的三個電話號碼親手交給秘書,清楚交代:凡是這三個號碼的電話費,請從每月電話帳單裡一筆一筆挑出來,我自己付帳,不用公款。

訪問文化局的海外貴賓絡繹不絕,往往不願意接受一般制式紀念品而希望得到局長簽名的書,累積下來數量非常龐大而且昂貴,我用自己的薪水去購買,不用特支費,因為,「局長」龍應台不能圖利「作家」龍應台。前者為公,後者為私。

如果馬英九因為那一半特支費匯入薪資而以貪汙罪起訴,那麼我該怎麼辦?我們六千五百位歷任和現任的中華民國政務官該怎麼辦?或者說,在一個現代的法治社會裡,一個好的公民該怎麼辦?

找出法條翻到「自首的定義」:

指犯罪人於犯罪未發覺前,向有偵察權之機關(如檢察署、警察局)或公務員(如檢察官、警察等)自動陳述其犯罪事實,而接受裁判者。

「自首的方式」,可以去檢察署按鈴,但是「口頭陳述或書面報告均可,書面報告不以表明自首字樣為必要。」所以,這篇文章,就是首任台北市文化局長龍應台向全民的「自首」文件吧。

迷宮的出口在哪裡?

然而,我一個人或者六千五百個人的「自首」可以啟動技術層面的司法程序,但是它解決了什麼問題呢?

道德不能處理法律問題,法律又不能處理政治問題。當道德、法律、政治糾纏不清,真正的價值因而混沌不明的時候,急切的我們就很便宜地把責任放在司法身上,以為司法可以提供終極的答案。可是我們明明知道,飛機時刻表可以標出台北到羅馬的里程和時速,告訴我們一天到不到得了羅馬,但它絕不可能為我們判斷我們該不該去羅馬、羅馬是不是我們的真正目標。

法的執行者固然必須謹守他的位置,捍衛他那一個位置不可動搖的基礎價值,但是社會作為整體卻需要一個超出單一位置的高度。

老鼠走不出他的迷宮隧道,因為他自始至終在迷宮隧道裡打轉,沒有高度,就無法綜觀全局,看見出口。我們在司法的技術解讀、藍綠的選舉盤算、統獨的玩弄操作的一條一條隧道裡一遍一遍地打轉,奮力追逐自己的尾巴,以為那就是目標。

馬英九案對於我們的社會所提出的真正問題是:我們眼光的高度要放在哪裡,才能在複雜混亂中看見出口?

誰在乎馬英九

我一向不回答任何關於馬英九的探詢。利用跟一個公眾人物共事而得到的近距離觀察和瞭解來對外銷售「權威消息」,我認為是不道德的。但是今天似乎已經走到一個歷史的岔口:如果馬英九被起訴,如果馬英九因為自己的「道德潔癖」而決定退出二○○八大選,這樣一個人,作這樣一個決定,在台灣民主的進程中,意味著什麼?


我無意為馬英九背書。善良的李遠哲所經歷過的痛苦,對知識分子來說是一個令人深刻戒慎恐懼的教訓。結論是,很多政治人物都是在權力的測試之下,才在午夜變成怪獸,第二天早上穿上西裝去上班。如果有一天馬英九被權力腐化也轉化成一個權力怪獸──我現在、未來,都拒絕為他負任何責任。每一個人要為自己那一張選票負責。

誰在乎馬英九,但是台灣未來,不能不在乎。這個政治人物在或不在二○○八的歷史裡面,對台灣的未來是不一樣的。是在今天特定的語境裡,我認為談一談我所看到的馬氏人格特質,以及這個人格特質和民主文化的關係,可能是有歷史意義的。

而今天的特定語境就是,在歷經坎坷之後,人們開始普遍接受這樣一個邏輯:政治是一種詐術,畢竟需要手段,「不沾鍋」、有「道德潔癖」,不與人利益均霑,不講究「江湖義氣」,不懂得「你搓我的背,我搔你的癢」,不善於利用公家資源交換人情,就不是一個有「魄力」、有「能力」的領袖。

這個邏輯,應不應該被質疑?

我不知道馬英九有沒有作這個或作那個的能力與魄力,但是,我們共事時,曾經發生過這幾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天下為「公」

印象之一。在一次總統大選中,一向拒絕參與任何輔選活動的我,在半夜接到一通電話,是某一位候選人的競選主要幹將;打電話的目的,他說,很緊急了,是希望我為那位候選人寫一篇文章。

我極為惱火地回答說,不寫。而且,這麼晚打電話,是極不禮貌的騷擾。

第二天,見到馬英九,我怒氣沖沖把這件事告訴他,我也才明白,原來他一直有各方壓力,認為作為他的屬下的我,理所當然應該為他的陣營輔選,他應該給龍局長壓力,但是馬一口回絕,「龍局長不會願意的,連試都不必試。」因為不斷地被他擋住,所以才會有那個半夜的突兀電話。

印象之二。市長室官員交代下來,一份公文就從我的科員那兒一路蓋章簽上來,最後到了我桌上,看得我直皺眉頭。原來,某月某日某經濟園區落成,市長要去剪綵了。為了剪綵的風光,市長室請文化局責成下屬美術館配合剪綵時段,在該園區辦一個美術展,同時,請文化局安排現場表演節目。

我在已經蓋了好多「擬辦」章的公文上批:

1.美術館展覽屬藝術專業範圍,自有其嚴格規定之專業流程,不宜配合市長剪綵「演出」。

2.文化局對市民負責,非市長幕僚。安排表演活動目的在培養市民美學則可,在「配合」市長剪綵則不可。以上事宜由新聞處幕僚單位出面作業較妥。

公文批好了,我把科員、科長一路到主秘都請來局長室,拿著白紙黑字的批示跟同仁溝通觀念:文化局是獨立的,負責對象是市民,它不是市長的化妝師。文化官員應有此基本認識,從最小處就不容許文化為政治服務,以免將來的掌權者公私不分,職權濫用。以後再有這種指令,比照辦理。

談完後,同仁離去,主秘卻不走,面有難色,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有話要說。

他極坦誠地告訴我這「小白兔」:「局長,您的理念我完全瞭解,而且贊成,但是,能不能不要形諸文字,因為公文複閱,回流的一路上每個人都會讀到,給市長室的人難堪,就是給市長難堪,不太好。官場還是有官場文化的。您還是讓我去用電話表達比較好,原批示可以擦掉。」

我默默看著這資深公務員大約足足兩分鐘之久,心中深深感動,他如此細緻而誠懇地衛護一個「誤闖」官場的人,怕她受傷害。思索之後,我說,「明白你的細心,但是,如果不落文字,這一路上舊觀念的公務員不會認識到文化行政獨立的重要。有白紙黑字,才能讓公務員嚴肅地對待這個問題吧,包括市長室的公務員。」

我其實並不知道馬會怎麼反應,但這是個很好的考試吧。當天晚上,跟市長通電話,我把這個批示原原本本道來。他聽完後輕鬆地說,「對啊,本來就應該這樣啊。這種觀念是要建立的,很好。」然後開始談別的公事。以後,文化局再也沒有接到過類似的指令。

在選戰開打、滿城瘋狂的時候,我難免心驚肉跳,倍感壓力:這是個不公平的競爭;馬願意尊重我對文化獨立的堅持,換來的可能就是輸掉選舉。可是這個堅持,又是一個不能妥協的堅持。我就在這樣的矛盾中度過和馬共事的三年半。

突然少掉一個選擇?

寫「開放社會及其敵人」的哲學家卡爾.波普在觀察歐洲戰後的新民主時,曾經說,徒有民主的架構是不夠的,因為填到架構裡頭去的,還是你自己的傳統的文化。如果傳統文化長不出民主的新精神來,那個架構是沒多大用的。台灣的民主飽受考驗,人民備受煎熬。在選舉的民主框框裡,填進去的仍是買官鬻爵、利益輸通、公器私用、鑽營逢迎的文化,在其中如魚得水的仍是那種傳統的擅於結幫拉派、相互哄抬的江湖人物

問題來了:在這樣的氣氛、語境裡,馬英九這一個政治人物的品格特質,應該被怎麼看待呢?我們應該把結黨營私、互通有無的江湖幫派作法看做政治的正統而批評馬英九的「清淨自持」是一種不懂權術、眛於現實的政治幼稚病?還是把馬英九的特質裡對於「公」的固執看做一種現代公民社會的重要價值,可以堅持,值得追求?

所以馬英九案,並不只是一個司法案件而已;「馬英九現象」所逼問的是,我們的價值究竟是什麼?我們要的未來,究竟像什麼?我們對於民主政治的想像,究竟是什麼?我們相不相信現代化的優質民主真正可以在我們的傳統文化土壤裡生根?在這一個高度定住了,清楚了,我們才能決定自己對馬英九這樣的政治人物,要如何對待。他的可能的退出大選,對台灣的民主進程是得到,還是失去,還是無所謂?

馬英九的進退,不僅只是「藍營」的事,就譬如民進黨的革新也不只是「綠營」的事;台灣的生存需要優秀的政治領袖,需要優秀的政黨,馬英九和民進黨都是整個社會太珍貴的資源

馬英九有沒有能力開創台灣民主,影響華人世界,這是另一個層次的問題,我不知道,不背書,不討論,但是,如果為了一個荒謬的特支費而使台灣人民對於自己的未來突然少掉一個選擇的可能,令我不安。我一點也不在乎馬英九個人,但是少掉一個選擇,對人民是一種權利的損失,路,又變得更窄。

深情、承擔、責任

因此我對馬英九的所謂「道德潔癖」,是不以為然的。為了維護自己的道德形象而退出大選,是不是把那個微小的自己看得太重了?難道馬英九不該和我們任何一個公民一樣,關心長程的台灣的民主未來,而不是馬英九的一己形象?跟台灣的前途比起來,個人形象算什麼?

台灣的民主,在大歷史座標上今天走到了哪一個位置?未來對台灣,尤其在兩岸關係裡,隱藏了怎樣嚴峻又可怕的挑戰?這些嚴肅的問題逼在眼前,競選二○○八,難道是為了個人仕途,而不是因為對於台灣篳路藍縷的歷史和它艱辛無比的前途,有深情,有承擔,有責任?如果是出自對於台灣這塊孕育了我們的土地和人民的深情、承擔和責任,有什麼阻礙是必須畏懼的,有什麼失去是需要擔憂的,有什麼忍辱負重是不能扛起的呢?

歷史,需要人來承擔。人不同,歷史往往就走上了另一條路。我希望台灣多一點選擇──路走得寬闊,人顯得從容。台灣人在迷宮裡實在努力得太久,太累,太傷了。我們需要,迫切需要,一個寬闊的、從容的未來。

(本文在香港明報、馬來西亞星洲日報、廣州南方都市報同步刊出)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能感受壓力是好事?

現在正在第二個實驗室作ROTATION,因為在第一個實驗室做老化研究做出興趣,也就跟老師要了一個老化的研究來做,不過這次的對象是神經系統,研究內容也更有趣了。因為在老化老鼠的坐骨神經上看到某一種Heat shock protein表現量減少,讓我想看看培養的老化Schwann cell對各種壓力的反應。對高溫是不是也比較不敏感?還有,如果讓細胞挨餓可以引起autophagy,以清理掉細胞內損壞的胞器,年老的細胞會不會顯現出年輕細胞的模樣呢?實驗室的一位夥伴今天舉了幾個例子:小嬰兒如果發生感染,一定馬上就開始發燒,但是老人對感染的反應就很慢,也很微弱;Heat shock protein遇到高溫會大量表現,有保護細胞的功能,如果老化會造成對高溫的不敏感,而減少表現這種蛋白,會不會是一項讓老人比較容易被熱死的原因?甚至對飢餓的感受,年輕人也比老人敏感多了。

實驗還在進行中,假說也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是卻讓我想到了隨著年紀增長,我們所謂的抗壓性是不是也越來越高,還是該說我們對壓力越來越不敏感了。國三時面對高中聯考的壓力,感覺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大概就是如此了,考大學又是一次壓力,申請學校是一段長期的煎熬,碩士是一連串的打擊,情人分手最讓人心碎,然後又打起精神繼續求學之路也繼續相信愛情。找ROTATIONS實驗室非常競爭,進去了又是重重挑戰的開始,可以想見未來的路也會充滿競爭,壓力將會常伴左右。不過想想如果這些表現,強壯的心臟還可以因為面臨壓力而狂跳,眼睛還有充足的淚水可以在失敗的時候大哭一場,那,就該慶幸自己還屬於the young group。

Tuesday, January 2, 2007

用感冒跨年

因為年前在迪士尼貪看煙火,玩的太晚,衣服又穿不夠,回到家就感冒了,像往常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本來想說和以前一樣,去藥房買買感冒藥吃就好了,以前好像也蠻有用的,但這次好像所有藥都失效了。說有消炎解熱的感冒藥讓我發燒了,潤喉片對咳嗽失效了,說有安眠成分的感冒糖漿讓我整夜噩夢,躺在床上分不清自己是睡了還是醒著,腦海中還不斷浮現白天看的三國演義戰爭畫面,最慘的是,周杰倫的聽媽媽的話怎麼在腦袋裡唱個不停?(大家看的都是我畫的漫畫,大家唱的都是我寫的歌啊~~)。所以不敢再喝那個感冒糖漿了,晚上也成為我最難熬的時候,只要是躺著就會開始咳嗽,折磨了一晚又一晚,我快失去耐心了。可憐小澤要做所有的家事還要照顧我,晚上想必也沒睡好吧。我們家的病人也不只我一個,今天阿短和布朗妮動了結紮手術,短短晚上回來了,但是頸子上多了一圈防止他舔傷口的塑膠漏斗,看他行動不便的樣子,挺心疼的。布布要在醫院過夜,明天中午才能接回來,不知道她第一次一個人過夜會不會害怕。所以我們家有兩個剛開完刀的,還有我這個重感冒的,新的一年來得真辛苦。明天打算一早就去看醫生,希望醫生能救救我,讓我儘快恢復健康迎接新學期的到來。小澤,我會加油的。